我也许好痛,可是没有理由,没有借口,因为那吃不到的醋,我不想这样,不想用眼泪以示娇情,只是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而已。我不断告诉自己要坚强,我说:“眼泪直流不是因为你,那是因为痛痛痛…………痛不是因为你,不我会承认,决不承认,这是我最后的防线,最后一个自我保护的姿态……最后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手流了很多血,我停在门前,手垂直处的地板上马上被鲜血覆盖,哗啦啦的流……,从九楼流到三楼,再从三楼流到医务室,再从医务室流到药店,洗伤口时医师问:很痛吧!我看着手关节处,像开了一朵小红花,裂开着小嘴。我不敢看伤口,撇开脸,流着泪,我说:不痛!医师答:“不痛是假,十指连心”。看着颤抖的手,我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抽搐。
我说:手受伤了,你说:为何?我答:撞玻璃了!……。那天我答应自己以后不会以任何借口让自己受伤。为了自己。对你深深深深…………痛痛痛痛…………,所以要彻底遗忘………………删了,本来觉得没有必要这样做。今天我还是像以往那样做了,一切就像不曾发生过一样。
太荒谬,太可笑,荒谬到要老天替我谋划。可笑他向我打探他关注的其它女人的消息。荒唐到那个女人就是我的同僚。残忍到让就像他抢过我手里发亮的匕首刺向我。
很多血……又一次祭奠……
身边有很多关怀,有很多帮助,也有很多关于受伤的疑问。但我坚持用一个手向往常一样进行着,坚持自己的悲伤自己扛。在这个时刻,我的悲伤,不需要任何人参与,不需要任何人过问,不需要向任何人说明。
如果把我们 人 比喻成杀手。那么我们每个人都是凶手。如果说有两种杀手:一种是畜意谋杀型的,另一种是无意错杀型的。那么我想我是后者。
因为我做事从来不喜欢畜意而为,说话也从来不喜欢故意为了某种原因,然后憋到第二天再找个不是理由的理由,像发泄一样大说一通,来个借刀杀人。
而且我不属于任何组织,只保持自己的原则。客观说话,客观行事。
但是上面描述的第一种人呢,往往是跟后者相反的,说不定连放个屁都是故意的呢!至于说的话就更不用说了,背后总是有着某种刻意。我真想问一问这第一种人,“累不累呀”?
不用说假如跟第一种人生活在一起,必须得把神经崩紧一点。因为你的一举一动,一言一语将会被指挥为一种故意。然后这种人呢,会找个机会用话语攻击你。为什么会这样呢?很简单,因为什么样的人就会有什么样的思维方式。这种人觉得自己是什么样的人,所以就会把别人也想成是跟他们自己一样的人。
在非必要的时刻,我从不伤害任何人。我喜欢以和为贵,因为有时话语比刀子还要尖,刺中了,那是致命的。
我们为什么要从过失或痛苦中去领悟去反省,难道这样就可以停止,再也不会有错误和痛苦?但事实是在领悟的过程中我们不但不能阻止下次痛苦的来临,相反痛苦会更甚更淋漓。
我们往往很轻易的会把经过我们的快乐遗忘,那些我们的快乐,那曾经很美、很真、很想去珍惜的情怀,却因此渐渐疏远!
要记住快乐也许很难很难,因为快乐只在你拥有并且用心去感受它的时候,我们才知道它的存在。只要一秒不快乐,那么这一秒的快乐就被遗忘。快乐是那么容易丢失。
假如我们从快乐中领悟,相反你想着的是快乐,因此我们的快乐会更多,更持久。
一开始我以为快乐是要用心去记住的。
但现在我发现快乐是不需要记住的,它需要的是我们用心去感受去营造,我们拥有了它那么就是快乐的,这时是快乐记住了我们。